2019年8月2日 星期五

小 惡 魔 退 休

        年少輕狂的時候,內心曾住著一個小惡魔,任性、霸道、無所不敢,唱 K 不爽可以把電視踢了,喝酒不爽直接把酒吧砸了.....這都是恃寵生嬌。
        好的種子掉在哪裡都不會發霉,在最瘋狂的時期,也不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做人心裡要有一把尺,有一根底綫。永遠牢記父母親的教誨 ~ 如果你對所做的事,無法承擔後果,那千萬不要做。
        後來長熟之後,回頭看看過去的自己,會心一笑,青春無悔。現在少了一分衝動,多了一分淡定,内心的小惡魔退休之後,進住了一個菩薩心腸,深感世上苦人多,對弱勢能幫就幫,過去的種種,都成了不可浪費的經驗,伴我在未來的路上,走得更有自信,活得更充實!

2019年8月1日 星期四

新 月 似 當 年

燭明香暗畫樓深,
滿鬢清霜殘雪思難任,
憑闌半日獨無言,
依舊竹聲新月似當年。

2019年7月31日 星期三

計 極 都 唔 明

我的數學真的好差!有條數計極都唔明白?

~別人打你,是別人的錯。
~你打別人,也是別人的錯。
~那邊人聲鼎沸,沙塵滾滾,明顯有危險,你硬要走近,結果受了傷....也是別人的錯。

真係計極都唔明???

西 安 甑 糕

        西安當地的小吃很多,今天介紹一種年糕,當地叫甑糕。用的是糯米,紅棗等材料,做出的甜品,軟糯可口,噴香!一些上班上學的都會捎一塊吃。
        感覺親切就像鄰居伯伯,好一句為人指路,祝好人一生平安。
        一個西安人說:小時村有個人,以前賣,辛苦很,晚上基本從十點開始做,到第二天 6 點做好一鍋,每天就這一鍋,不可能再有了,鍋用被子保溫,連鍋一起推車,然後再走街串巷,都是村子,消費能力有限,但是咬咬牙,一段時間也要來一碗,一個人不可能吃太多,一家人分一碗,那個就是童年的味道。現在賣鏡糕(甑糕)的年齡大了,不可能一夜一夜做了,也再也吃不到了。現在有用電控的,就不用人老是看著控制一晚上火候了,輕鬆了不少,不過工序還是很複雜,就一樣,怎麼保證這一鍋一層紅棗一層糯米都熟透不糊鍋,而且出來還不是一鍋粥,米在一層棗在一層?這個東西只能來西安吃,趁熱,涼了就硬了,軟糯香。

2019年7月30日 星期二

裝 睡 的 人 叫 不 醒

最尷尬的
莫過於高估自己在別人心裡的位置
其實你明明知道
最卑賤不過感情
最涼不過人心

你必須明白
要走的人留不住
裝睡的人叫不醒
不喜歡你的人
感動不了

2019年7月29日 星期一

玄 天 女 帝

桃園這一位玄天上帝的乩身,為什麼會替神明來辦事呢?原來是因為她哥哥那一年離奇尋短,她覺得很不甘心,哥哥實在沒理由做傻事,於是她請託玄天上帝帶她遊地府找答案,就這麼一個非常特別的因緣,她從一個不信神鬼的生意人,變成了神明的代言人,至於她哥哥那一年尋短的真相,到底查出來了嗎?         有網友表示~宮廟問事不收取任何費用,且不留任何姓名,生辰八字等等,這是現在所有宮廟少見之事,一切隨喜,內部所有師兄師姐,也真的蠻熱情,是一個很棒的地方,有人覺得是很靈驗,信者恆信,玄天女帝......一看見,一些事情都說出了,沒有填寫生辰八字,名字等等,遇到的一些瓶頸,也供一些方向去解決,祝貴殿,香火鼎盛,神威顯赫,謝謝你們 👍。

2019年7月28日 星期日

每 逢 周 末 心 慌 慌

誰是你最親的人?不為自己,為了 TA,請停止暴力!
沒有親人在局中的,請自求多福,遠離危險。

三 歲

        在懷裡三年,卻讓人牽掛一世。當過父母的人都會有這樣的體會。
        三歲是一個重要的年紀,孩子們開始產生自主意識,適當的引導和教育,會對孩子的一生產生重大影響,不當地對待往往會毀掉一個個的天使。所以,常常告誡一些年輕的父母,在孩子面前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身教勝於言教,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給孩子的一生產生負面影響,既然生了就要負責,這是所有為人父母應有的態度。

2019年7月27日 星期六

聰 明 人 搞 野


  朋友住錦綉花園,香港城裏人一想到她自然想起元朗。近來元朗大熱,便打電話找她,問她可安全?

  她說這幾天不斷收到親友問候,起初還一一告知自己的住處離「危險地帶」很遠,後來乾脆下載了一張地圖,在地圖上標示好位置,傳給來問候的親友,並說明因為有接駁巴士直達港島,不用坐這個鐵那個鐵,少了跟危險人物的接觸,這才叫人放心。

  香港竟變成了這種樣子,也真是叫人始料不及。如今元朗好像成了一個令人聞而生畏的危險地區,生人勿近,就算是當區居民,也心生恐懼,步步為營。天曉得甚麼時候會轉衣服顏色,穿錯一種顏色可能會引來無妄之災,這豈不是進入了法西斯時代?這時候,元朗究竟是誰的元朗呢?走進元朗,人身安全應該靠誰來保護?
  據說現在不能說「不喜歡政治」這句話了,說這句話,就等於你對時事冷漠,已在今天,好像也成了一條罪狀。但老實說,我真的討厭政治,如果沒有政治,事情會搞成這樣?當然,我也討厭蠢人,尤其是冥頑不靈的蠢人,如果沒有這種蠢人,香港會變成這樣?最要命的,是蠢人在香港搞政治,結果香港就搞成今天這樣了。

        李 純 恩



  毛主席話,天下大亂,愈亂愈好。

  目前,香港一點也不好。或者,香港沒有大亂,只有更亂了。

  元朗暴力襲擊之後,當日下午新界地區出現奇景,鬧市店舖不做生意提早落閘人心惶惶,水盡鵝飛,組群出現了一條又一條有聲笑話。
    甲話:「大家小心,香港情況混亂,習主席已經派咗幾個少林武僧落嚟,見到有頭髮的就打。」
  乙話:「大家小心,米奇老鼠、唐佬鴨,黐X咗線,見人就咬,你哋唔好去迪士尼樂園。」
  丙話:「大家小心,收到消息,美國隊長到咗香港,叫埋神奇女俠,Iron Man入緊元朗。」
  內容夠癲好玩,不是此時此地的香港市民,未必感受這一種幽默效果。這些笑話,最成功的,沒有政治立場,由民生出發,卻是嘲笑恐懼。
  原來,西鐵大戰後,一個江湖大嫂的聲帶流出,話「江湖大佬為阿嫂報仇,殺入元朗,叫同門小心,即將江湖大廝殺。」不知真假,卻搞到人心惶惶。
  搞笑的人將恐懼推到高峰,內容一個比一個瘋狂。
  最精彩演繹的一條,來自凝重的男聲,認真嚴肅地說:「你信我,o依家元朗,街市一個人都無,菜心賣到三蚊一斤。」讚歎。高手在民間。
  對於無中生有的恐懼,無法解釋,唯有笑話,將之推到極度謊謬,虛無對付虛無,成功將恐懼粉碎,大家鬆了一口氣。

        林 超 榮

酒 醉 的 探 戈

我 20 多歲愛聽的歌,現在也愛聽。

2019年7月26日 星期五

風 決 定 要 走

建一個家要好久好久,
拆掉只是一下下而已,
風決定要走,雲怎麼挽留。
若不珍惜就等去後悔吧!

        兩個人好不容易修得共枕眠,卻當成理所當然,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如今人家走了,才驚覺怎麼一切都沒有了?只剩下空洞的房子,想找一個人吵架也沒有了,還可以換一個人重來嗎?可惜時光不在,心景不同,一切都回不去了!

2019年7月25日 星期四

《流 氓 教 授》

       《流氓教授》是一部台灣電視劇,此部鄉土電視劇改編自真人真事,是林建隆教授的自傳小說。
        劇情講述出身在家庭環境困頓的林建隆,其父親是礦工,因一次意外使得其父親的左手手指被炸斷,使得林建隆的自卑感不禁油然而生,性情也漸漸地變得叛逆,最後因誤入歧途,使得被提報流氓進了管訓隊,然而在獄中也終於洗心革面、發憤念書,最後在獄中補足了高中的學歷,之後也考上了大學,最後出國留學。

2019年7月24日 星期三

聽 風 就 是 雨 的 人

現在喜歡閒言碎語的人
越來越多
還總有那麼一堆愛添油加醋的人
很多事情
被他們傳著傳著也就變了味
不過生活就是如此
人們都以偷偷摸摸討論別人的事為一種樂趣
始終相信,流言止於智者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不要把別人的閒言碎語當成禮物

你並不是收破爛的人
所以別太介意,萬箭穿心習慣就好
那些聽風就是雨的人,
見鬼去吧!

2019年7月23日 星期二

My Way ( マイ・ウェイ ) & 奪 標

人生有歡笑,也有悲傷,你我都感到。
人生總有成功,總有失敗,你也都看到。
朋友請聽我說,世界上有太多不同的道路。
朋友如何選擇,你要有主張。

2019年7月21日 星期日

停 止 暴 力

  我深知寫呼籲停止暴力的文章,一定會被人圍攻,但看着沙田新城市廣場的一幕,看着暴力的場面,也忍不住要寫了。

  當晚不止一個警員被幾十個示威者包圍暴打,由於落了單,被追打而無力還手,看了令人心寒,覺得香港為甚麼亂成這個樣子。過去也想像不到,在一個人來人往的商場內,竟然會變成一個城市戰場。

  嚴重衝突過後,有二十二人受傷送院,當中包括十一名警員,一名警員在執行拘捕時被咬斷手指,亦有警員被毆至面骨爆裂。
  事件中沒有警察或示威者死亡,已是不幸中的大幸。單是示威者在橫壆街兩邊平台上掟下來的磚頭,隨時可以致命。
  這些周末周日遊行,初時說是和平示威,但每次地區遊行,在合法遊行結束後,必有人非法佔路,警方等到晚上嘗試清場,必起暴力衝突,示威者由掟水樽、掟雨傘,到掟磚,這條暴力方程式,其暴力線愈拉愈高。高危的暴力衝突,會否愈來愈多呢?
  對高度暴力的示威和衝突,有人認為只要解決政治爭端就沒事了,我認為剛好相反,這解決不了,一則政治爭端的解決曠日持久,二則暴力是一種風氣,你將暴力合理化,暴力就會愈演愈烈,終至一發不可收拾,沒有大面積傷亡,群眾不會清醒,暴力不會停止。
  你看泛民主派的議員就知,過去他們鼓吹「和理非非」(即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如今在泛民中「和理非非」的聲音安在?
  泛民在多年選舉中,先受激進泛民衝擊,再受本土派狙擊,以至泛民政黨內的少壯派,也認為不暴力不衝擊會失票,結果向暴力投降,任由政黨加入支持暴力的大軍當中,每有暴力,只罵政府,多離譜的暴力也不譴責,一切以選舉利益為先,忘記了他們當年參政為公義的初心。
  我認為無論黃絲以至藍絲的市民,都不能靠政黨代言,要出來譴責暴力。從黃絲的角度而言,即使是和平示威的支持者,一般都不想反對暴力,會選擇視而不見,或者怪政府無能,怪警方部署等等,轉移了自己的視線,心中就重得平安喜樂,繼續支持抗爭。
  大家有沒有想過,這樣變相支持暴力,會令自己的孩子,會令身邊的年輕人,迅即變成暴力行使者。
  當有一天你家的孩子,晚上回家時,滿手鮮血地很高興地告訴你,他打死了一個「黑警」,你才知道,你的孩子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那時後悔已太遲。先不說他可能受的懲罰,行使極端暴力,會根本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如果你是一個藍絲,也要出來譴責暴力。你可能會覺得累了,那些新城市廣場圍毆警察的片段,你看也不想看,看多了會覺抑鬱。在朋友圈中,你也不想講多一句,以免吵架。但你也要出來反對暴力,你不說,人家說,歪理說十遍就變成真理,社會就是這樣不斷的暴力化,香港不再是你認識你愛的香港。
  我早前寫的「烏合之眾」,人群聚合,本來已把平日的理性放在一邊,若有一些有心人蓄意搞事,情況更會日益失控。
  不同政見的人,可以統合在非暴力這一點上,呼籲停止暴力,停止傷害吧。

        盧 永 雄

沒 有 庇 護 - 經 驗

2019年7月20日 星期六

待 日 後 品 味

把一天的壞遭遇
統統拋給黑夜
期待明天有個最精彩的自己
閉上眼
把一天的好心情
醞釀成一壇美酒
待日後細細品味

2019年7月19日 星期五

香 港 醒 獅 錦 標 賽

         2018 年 1 月 21 日晚,世界香港夜光龍醒獅錦標賽總決賽在香港舉行,來自世界各地的 21 支隊伍參賽,在鑼鼓點的伴奏中,顏色鮮豔的醒獅在椿上或翻、或滾、或臥、或撲、或躍、或閃,時而威武,時而憤怒,時而安靜,時而頑皮。選手們通過行進動態和靜態造型變化將力度、幅度、速度、耐力巧妙揉於南獅技巧中,組成優美形象的獅雕塑。

2019年7月18日 星期四

金 庸 寫 武 俠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1sn84Vt-kk

       金庸之前,並非沒有武林。早期內地有還珠樓主、王度廬雄霸一方,台灣有郎紅浣、獨抱樓主等,香港的我是山人、牟松庭也為人熟知,若再要往前追溯,唐代傳奇已有關於武林鬥爭、幫派情仇的故事,只是流通度不高。直到 1953 年,《新晚報》總編輯羅孚因應太極拳掌門人吳少儀及白鶴派掌門人陳克夫舉行打武擂台,為了促銷報紙銷路,找來梁羽生連載《龍虎斗京華》。梁後來寫不過來,游說金庸連載,寫成了第一本小說《書劍恩仇錄》,開啟其武俠創作之路。隨後《碧血劍》、《射鵰英雄傳》、《雪山飛狐》、《神雕俠侶》一部部寫來,塑造出磅礡的民族想像。
       兩人創作武俠小說之時,處於副刊競爭激烈的黃金時代,梁羽生國學根基深厚、恪守傳統,而金庸受西方文化影響,寫作風格大為不同,羅孚形容那段時間是「金梁並稱,一時瑜亮」,後來者甚至將之歸納為「新武俠小說」,掀起空前的閱讀盛況。
       所謂新武俠小說,是與早期的舊武俠相對而論,強調「俠」的形象,有清晰的歷史觀,較為着重文學性。編著《金庸:從香港到世界》的香港作家鄭政恆接受《香港 01》訪問時指出:「舊派武俠主要分兩類,一是還珠樓主《蜀山劍俠傳》的奇幻式寫作,有濃烈的虛構色彩,二是廣東少林派,以黃飛鴻、方世玉為主的打鬥技擊類,金庸的武俠風格偏歷史性,既不同於功夫打鬥,又遠離奇幻創作。」綜觀金庸的作品,多帶有強烈的歷史感與社會意義,《書劍恩仇錄》牽涉反清復明背景,《射雕英雄傳》、《神雕俠侶》寫南宋亂世動盪,《碧血劍》講家國大義,讀者從小說中不僅看到一個江湖故事,更收穫了地理、民族學等知識。內地金學研究者陳墨形容,金庸的小說是打破歷史與傳奇之間的界限,讓歷史與傳奇人物二合為一。
       金庸賦予曾經不入流的通俗文學新高度,但在 1972 年發表《鹿鼎記》後便激流勇退,宣布封筆,以 15 部作品(包括短篇小說《越女劍》)名留青史。有說金庸寫武俠只是一個偶然,而他自己也曾說過,辦報是拼了性命的,寫小說只是玩玩,而且每天寫小說心理壓力很大,他又不願重複。他說:「很多事情都寫過了,很多人物都寫過了,再寫下去就都重複了,讀者會覺得不好看,我自己也覺得不好看了。」他用「江郎才盡」來括概其寫作狀態,說無法再創造新的故事及人物了。
       金庸建立的武俠觀,如武林為主、江湖味淡、幫會林立、功夫傳承,加上練武就是為了解決個人恩怨、家國情仇的設定,加之其角色的人性化設計,容易讓人代入,卻不容易為後來者所打破。喬靖夫後來所寫的《武道狂之詩》便是基於傳統武俠,套用相同門派,如峨嵋派,在參考了真實武術歷史後更改部分設定,如不用劍改用長槍等,嘗試挑戰讀者的「定見」,提煉屬於自己的武林系統。
       曾有讀者提問「金庸的出現是武俠小說之幸還是不幸」,有人總結道,對讀者而言是大幸,但對武俠作者而言,則屬不幸,因為太難超越了。這也解釋了為何金庸之後再難出武俠大師,但喬靖夫指:「到我走這條路越久方才明白,前人留下足跡和傳統,換個角度看,其實是座豐厚寶山,遠多於攔路的大山。走不走得過去,看你找不找得對路。」武俠會沒落嗎?鄭丰不認同,她說東方的武俠相當於西方的奇幻,西方在《魔戒》之後還能推出《地海傳說》、《哈利波特》,東方從遠古走來,元素豐富,她相信可以創造出更多故事。鄭政恆則說,武俠小說作為通俗小說其中一種類別,同時又與其他類別如奇幻、懸疑、愛情小說相互競爭,會從強勢文學變成弱勢文學是無法避免之事,「但它不會消失,因為金庸、古龍的小說已成經典,已經確立了武俠小說的地位,但要推陳出新並不容易,目前我看不到有人做到。」